姐姐没能搬到兴安府,应该与祖母有关。
彭知礼也不想要这样的家人,但是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且母亲这些年一直陪着他,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姐姐。
廖红卿看到母子二人的脸色都不对了,笑道:“我手头有银子,可以买点心来打牙祭。”
彭知礼:“……”点心这种随手可得的东西,算什么打牙祭?
白如意眼圈都红了。
廖红卿无奈:“我真的觉得没吃苦,你们别这样。”
比起别家姑娘,她日子过得真的很不错。
“娘,要不你补偿我吧?”廖红卿提议,“我今儿想吃闲笋蒸鹅,您快让人去准备。”
白如意擦了擦眼角,让身边丫鬟去厨房吩咐。
廖红卿又道:“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我真不觉得苦。你们以后千万别这样,不然我都不敢回来聊天了。”
伤感只是一瞬,总是沉溺于过往,只会将那份悲意无限放大,凭添伤心。
就在彭知礼啃馒头都要啃吐了时,春闱终于开考,白如意准备了马车送儿子和三位举人去贡院,廖红卿也去了,期间还看见了何韵儿。
是白如意先看见的,母子三人分别后,母女俩退到了外围,远远看着彭知礼在人群中排队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