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贺元慧上次一个人跑那么远,前后加起来近一年,后来说是替长辈去兴安府那边拜访亲戚,京城中没有闲言碎语。
说到底,像贺元慧这般胆大的闺秀,整个京城都找不出来第二个。
贺元慧笑了笑:“应该行。卿娘,今儿我是来跟你辞行的,往后我可能几个月之内都不会再约你喝茶了。”
余红卿忙问:“世子知道吗?侯夫人知道吗?”
别又偷跑。
贺元慧颔首:“娘不太答应,但……她拗不过我,会答应的。”
当日,贺元慧回了城。
又隔两日,余红卿就听说安东侯府的大姑娘去了百里开外的庙中祈福,顺便养病,半年后归。
余红卿当天进了城,去找了贺元安。
“元慧没事吧?”
贺元安摇头:“她不会让自己有事,就是我娘气得够呛。”
“让侯夫人别气坏了身子。”余红卿嘴上这么说,心里不怎么在意,亲生母女,侯夫人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女儿什么脾气,应该不会过于生气,怕是要担忧一阵子。
既担心女儿在外出事,也怕女儿祈福的内情被外人知道。
半个月后,白如意收拾行李回了京城。
余红卿也是回京后才知道,京城里关于贺元慧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非说她是得了绝症,治都治不好了,所以才去寺庙中,名为祈福,实为求医。
还真巧了,贺元慧宣称祈福的那间寺庙还真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