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继海反问:“你不希望我在京城?想要彻底做将军府女儿?”
对于这番问话,余红卿一脸坦然:“您在不在京城,对我影响不大。至于做将军府的女儿,那有何不可?反正你也没让我姓范啊,我又不是余家女儿……”
范继海苦笑:“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你想姓什么,都随你高兴。日后我可能要在这院子里住很长一段时间,你要是愿意,多来看看我。若不愿,不来也行,我一般不会去打扰你。”
“那……父亲保重。”余红卿很快起身告辞。
范继海欲言又止,余红卿以为他要挽留自己,解释道:“我如今已有了未婚夫,原先我和表哥之间……我俩不宜见面,省得让人误会。”
大门开了又关,范继海看着面前的字发呆。
没多久,林大同回来了。
他本来就没有走远,不过是听姑父的话故意避开了而已,远远看见表妹离去,立刻就赶回来了。
“姑父?”
范继海回过神来,将那幅字收拢递过:“拿去装裱。”
林大同小心翼翼接过,到了京城,姑父也让他刮目相看,原以为姑父才华只够考中进士,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做这天下第一书院的夫子,且一切还挺顺利,到了京城不过半月,二人就搬入了这丙字院中。
当初姑姑总让他讨好余红卿,以此来让姑父对他倾囊相授。彼时他不以为然,被夫子盛赞的他烦透了那种讨好别人的卑微。如今再看,心中只有后悔。
退了亲,他一辈子都只能是姑父的亲戚,再不能更进一步……姑父也没有另一个女儿让他娶啊。
何况入京以后得知前未婚妻即将做侯府的世子夫人,他就更后悔了。
对于范继海,母女俩默契地没多提,廖齐每天都回书院来住,七八天后,才得知那个姓范的不是陪读,而是来书院做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