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禹书院的学子会被人高看一眼,书院的夫子……无论走到哪儿,都会受到读书人的追捧。
廖齐就有点紧张,一连三天守着白如意,什么都不干,就黏在她身边,从早黏到晚。
有孕了的人,脾气来得很快,白如意发火了:“你不好好干,孩子生下来喝西北风啊。”
廖齐一脸惊奇,夫妻这么久,白如意就像是个泥人似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此时她怒火冲天,廖齐新奇之余,心下很是欢喜。
在他看来,人只有在最亲近的人跟前才会表露自己的真性情,但是被媳妇骂了,他又有点委屈,小声辩解:“将军府那么多财物,我就是什么也不干,也足以让咱孩子一辈子吃喝不愁。”
白如意:“……”
她也感觉自己的火气莫名其妙,即便要劝人去上值,也没必要这么大嗓门。想到此,她用手捂着额头:“那个……你别跟个面团似的,我都吼你了,你还这么软,照此下去,会纵容我的坏脾气。”
“发起脾气来挺好看的。”廖齐真心夸赞。
白如意瞪他。
廖齐立即夸:“瞧瞧,这白眼都鲜活了很多。”
白如意没脾气了,提议道:“要不我们搬回城里?”
他们所在的院子距离范继海的院落,走路也需要半刻多钟,无论是从书院外进来,还是从书院出来,去两个院子都是相反的方向。
“我不是想守着你,就是最近有点累,想歇一歇。”廖齐不愿意在妻子面前承认范继海做了夫子后,给了他很大的危机感。
读书人都善辩解,黑的能说成白的。白如意心那么软,万一被说动了答应重修旧好,他怎么办?
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廖齐也还是会担心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