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五十六号院门口,余红卿有些近乡情怯,心里乱糟糟一片,还没敲门,门已经先打开了。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范继海站在院子里,此时正在磨墨,他面前摆着笔墨纸砚。
“大同不在,进来吧。”
余红卿缓步踏入:“爹是何时到的?”
“到了有一段日子了。”范继海上下打量她,点点头,“看你气色不错,应该过得挺好,这我就放心了。”
余红卿好奇:“爹到了京城,为何不给我送信?”
两人是亲生父女,范继海初入京城,就该让已到京城一段时间的女儿照看一二。
“不想麻烦你。”范继海笑了笑,“我也不是为寻你而来。”
余红卿哑然:“您没带两个弟弟?”
“两个都是庸才,到了京城,徒增他们的烦恼和压力。”范继海招了招手,“过来看。”
他正在练字,自己豪放潇洒,自带风骨。
“如何?”
余红卿开口就赞:“好。”
“当然好。”范继海有些得意,“我就是凭着这一手字,做了书院的夫子。”
余红卿好奇:“爹以后不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