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全财要在府上暂住几日,拜见过长辈后,该回客院休息。
他并非没有察觉到白如意的冷淡,还有故意装作没有听出他的话中之意,出了院子后,对着路旁的花木啐了一口。
一口黄绿色浓痰落在了茶花叶子上。
随从忙提醒:“主子,这里是太傅府。”
娄全财呵呵:“那又如何?再珍贵,也不过一盆残花而已,能有个地方收留就不错了。”
话中意有所指,随从忙深深低下头去。
海氏坐在主位,瞅见孙女进门,问:“可看见你表哥了?”
白如意嗯了一声。
海氏见她兴致不高,道:“你表哥听说了你和离之事,就说想要照顾你余生。”
“祖母。”白如意抬头,“孙女不打算再嫁人。”
更不会嫁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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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规矩差,白如意并不是那只看出身的肤浅之人,可方才那表哥不光胖,眼底青黑,腰间还挂着好几个香囊,一看就知身边的女人不少,他是鳏了三年没错,但不代表他就没有碰女人。
“你很讨厌他?”海氏一针见血。
白如意念着那是祖母的娘家人,想要转圜几句,但一想到那男人看过来的眼神和祖母的有意撮合,干脆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