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如意的心思都在半个多月后儿子参加县试上,县试府试院试,连考五场,都在城里,早上去晚上回,天天得接送。
最近拜天教在京城格外猖狂,也不知道会不会针对赶考的学子。却也不能因为怀疑他们会动手就放弃此次县试,下一回要等后年了。到时,彭知礼就快十五了。
回去时,白如意心不在焉,而廖将军在距离太傅府两条街外悄然分别,都没打个招呼。
母女俩一入太傅府,海氏的人已经等在了门口。
白如意以为是老人家想要过问儿子入奉禹书院之事……毕竟这真的算是一件大喜事。
普通人家若出了一个在奉禹书院读书的学子,称得上是光宗耀祖。白如意娘家是不错,但她自觉也是普通人家。
到了老夫人跟前,母女俩行礼后,老夫人问:“一切可还是顺利?”
白如意说了梅林深处有人遇袭,老夫人也跟着紧张:“这些刁民,好好的日子不过,净干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回头肯定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看了一眼余红卿,似乎有些迟疑,到底还是一挥手,旁边的管事立刻递过来了一张纸。
白如意心有所感,年前就派人去彭家谈和离的事,算算时间,也该有答复了。一时间,她心里竟有些怯,过往与彭继文恩爱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最后浮现出
的是彭继文带着有孕的香彤回来让她安排屋子的时理所当然的脸。
回过神,她早已泪流满面,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
和离书三个字写得端方工整,正是彭继文特有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