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年纪的少年不经长辈允许就拉了丫鬟上床,是极没有规矩和体统,更别提办完事后被抓个正着还不承认。
说是这般所作所为给太傅府蒙羞,一点不为过。
魏氏深吸一口气:“此事稍后再说。”
余红卿目光一转:“那个丫鬟让我们带走吧。”
钱氏不答应:“那是太傅府的人。”
“难道太傅府连一个丫鬟都舍不得给外孙?”余红卿笑吟吟道:“外祖母不至于这么抠,再说,既然失了清白,兴许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这人不带走,孩子怎么办?”
魏氏一挥手:“人让你们带走。”她看着女儿,“如意啊,你也别生气,孩子做错了事,慢慢教就是了。知礼又不是才几岁,他能听得懂话,你多跟他讲道理……”
彭知礼看一行人三言两语就定下此事,气得不行,如果他真做了错事,认一下也没什么,可他没做过啊,听姐姐这意思,好像还要让那个丫鬟做他的女人。
“我说了没有碰过那个丫鬟。”他怒瞪着余红卿,“你哪头的?是我姐姐吗?怎么能信丫鬟不信我?”
余红卿摊手:“你没法证明你的清白啊。如果你真没做,那就是丫鬟攀咬主子,等人到了咱们手里,打死就了事。”
那个叫红一的丫鬟此时被人带到了屋檐底下跪下,听到这话,猛然抬起头来看向母女二人。
彭知礼听了姐姐这话,心中一动:“不光打死,我还要将她挫骨扬灰。敢把这破事往我身上扯,真的是不知死活。”他对着魏氏再次磕头,“外祖母,既然那丫鬟是孙儿的人,还请外祖母将她的亲人也一并送给孙儿吧。一家人嘛,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丫鬟身子一软,趴跪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白如意此时也明白了儿女的意思。
蝼蚁尚且偷生,能活着,谁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