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卿神情一正,又问:“后来呢?”
白如意一脸不屑:“没有后来。青楼女子还在,只是被禁足了两月,不到一个月,他就把人放出来了。总之,那是个见了美人就走不动道的,谁长得美他就帮谁。如果有人要算计你,可能会请他帮忙。”
既能得美人,又能得别人许诺的好处,钱宗斌应该不会拒绝。
余红卿看她忧心忡忡,急忙保证:“我肯定离他八丈远,绝不和他单独相处。”
白如意面色复杂,“你曾外祖母年纪越大,越喜欢被人捧着。明明三年前我还听她嫌弃过钱家没规矩,今儿张口就夸。”
“那是客人嘛。”余红卿安慰,“曾外祖母这是懂得待客之道。”
白如意摇摇头,没有跟女儿多说。她眼中的祖母很是强势,随着年纪渐长,更是从不替人考虑,对着不喜欢的人,想训就训,想骂就骂。
太傅大人的亲娘是超品诰命,在京城之中不说横着走,至少,她说的话无人敢反驳。即便过分了些,别人也只能忍着。
这样的祖母居然会夸赞一个好色之徒,白如意感觉自己都不认识祖母了。
翌日就要过年,下人们忙忙碌碌,主子们还能清闲这最后两日,过完年,就得去各家送年礼,一去就是一天,关键是姻亲不止一家,十五之前,都没几天空闲。
余红卿决定关在院子里等着大年三十夜里去前院用膳,早上睡了个懒觉,然后去陪着白如意用早膳。
正吃着呢,魏氏身边的管事嬷嬷就来了。
“姑奶奶,出事了,您看看去吧。”
白如意心中一惊,女儿还在旁边,那出事的就只能是儿子。
丫鬟急忙给她裹披风,白如意等不及让丫鬟绕到前面来系绳子,自己扯了系上:“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