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冷笑:“口口声声说他没有,既然没有,丫鬟为何失了清白?是不是又想把这盆脏水往我侄子身上泼?”
白如意定了定神:“丫鬟怎么说?”
“就是她说昨天夜里在这房里过的夜。”钱氏强调,“当着母亲的面承认的,你可别想和丫鬟单独见面。见也行,见完后丫鬟若是改了口,我们不认。”
赵氏蹙眉:“弟妹,没人想污蔑你侄子。”
“我侄子名声不好,出了这等事,旁人都会怀疑他。”钱氏振振有词,“丫鬟再胡说几句,这脏事肯定就是我侄子干的了。人家上门是客,若让人泼了脏水,我怎么跟娘家交代?”
赵氏:“……”
“她污蔑我。”彭知礼愤然,“爹对我娘这些年都一心一意,我没打算在娶妻之前找其他人……”
这些话无人信。
余红卿缓步踏进屋中,床铺上一片凌乱,还有一股怪味儿,白如意也瞅见了屋中情形,立刻催促,“卿娘,你出去!”
“把这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叫过来审问一番。”余红卿提议。
白如意叹气:“人家早有准备,审问一场,只会将这些人证物证都坐实了。”
“难道我们就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余红卿气愤道,“那姓钱的敢做不敢当,太恶心人了。”
白如意摁住女儿胳膊,回头看向院子里众人:“娘,过了今夜,我带着孩子搬出去住吧。省得知礼这个不懂事的又给太傅府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