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继海要取回母亲放在杨家的银子,杨家人连个磕巴都没打就取出了一个小匣子。
匣子除了县城最繁华的富祥街有一个三进大院子和两间铺子的房契之外,还有两张百两银票。
房契写的是范母的名字。
范继海脸色铁青,取了东西就走。
杨家人看他脸色难看,怕他真的动怒,飞快追出来解释。
范继海上了马车,没再给杨家人好脸色。
他亲舅舅收着这房契,居然没跟他提过。但凡顺嘴一提,他都不会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光看这两张房契的价值,至少也是五百两左右,七八百两银子用来养一个姑娘,怎么都不可能养成卿娘那般。
范继海一路走,一路悔,恨自己的纵容让母亲这样胆大。还想着把这些东西全部交给卿娘带回,不知道那边会不会原谅他。
马车还没到书院门口,范继海今天看到了等在那处的车队。
想到送往兴安府的信可能有了回应,范继海心情特别差。怎么就这么巧?
但凡早一天将东西取回来,此时他都能从容一些。
天色已晚,因为范家来了贵客……还让门房开了门,抬了一架华美的轿辇入内。众位夫子和其家眷不知道谁家这么大排场,他们一个也不认识。
看到客人去了范家,众人若有所悟,都以为是范继海那个嫁到外地的姐姐回来了。
据说嫁得不错,就是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过。
范继海往家走的路上,有人试探着询问,他一律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