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卿根本不看她,冷着一张脸越过众人出门。念儿不知主子要去何处,只能飞快跟上。
做晚辈的,在家中来客人时,即便是不大认识,也该出来见个礼。冷着个脸转身就走,傻子都看得出来余红卿的不高兴。
随着余红卿和念儿出门,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杨文毅有些无措:“这……余姑娘不高兴,是不是不答应这门婚事?”
范母一挥手,大包大揽的:“婚姻大事都是长辈做主,我是卿娘的外祖母,她娘又这么多年都不管,她的婚事我做主了。”
她目光看向杨文毅的祖母:“今日就算下了小定,选个良辰吉日正式上门提亲吧。”
媒人原本还有些忐忑,闻言喜不自禁。
婚事若成,谢媒礼就妥了!
余红卿一路疾走,念儿小跑着跟上:“姑娘,您去哪儿?”
而路旁有院子门打开,一位大娘探出头来:“卿娘,你家那么多客,都是哪里来的?”
倒是没有多大的恶意,纯粹是好奇。
“不认识呢。”余红卿张口就来,“得让我舅舅回来招待。”
余红卿在范家院子里时跟个冰人似的,神情冷淡,很少笑,连话都不多。但出了院子,待人温和,说话细声细气,加上她仙姿玉貌,明眸善睐,旁人都觉得她是个很好相处的美貌姑娘。
也就是之前身上有婚约,不然,早就有书生前来献殷勤了。
前后院之间隔着一道拱门,余红卿直接去了书院,找到了范继海讲学的那间屋子。
这个时辰,刚好是午枕后的第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