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不甘心,厚着脸皮留下。
一行七八个人入了院子,不大的小院中霎时显得拥挤起来。
范继海是个喜欢待客的人,即便夫妻俩才吵过架,当着客人的面,他也会对妻子和颜悦色。
不在客人面前摆脸子是夫妻俩早已达成的默契。
范母看到娘家人登门,特别热情,使唤着儿媳妇和两个孙子招待客人。
余红卿没有多想,她正在绣荷包,听到院子里吵闹,不打算出去待客,但还是撇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眉头微蹙。
念儿看到她脸色不对,也瞅了一眼院子里,她只看到几位女客,认出是范母娘家的堂嫂:“姑娘,怎么了?”
自家姑娘跟这些客人不熟,最多就是见了面打声招呼的关系。
余红卿脸色很冷:“那天帮了我们的年轻人来了,还有媒人在。”
念儿一愣,用手捂住嘴,惊呼出声:“啊?他们想做什么?”
“提亲啊,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若是事成,以后还是一段佳话呢。”余红卿说这话时,满脸的嘲讽之色,她将手里绣了一半的荷包狠狠丢进针线笸箩里,起身就开门。
媒人正在对着范母贺喜,张口就夸杨家的年轻人青年俊杰前途无量,还在说杨家上门提亲的诚意。
余红卿开门的动静引得众人望了过来。
媒人笑吟吟道:“余姑娘,恭喜恭喜呀!”
若是问喜从何来,媒人顺势就会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