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卿打开门站到了屋檐下:“林大同就是该扎!借着我未婚夫的名头占尽便宜,又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事情重来一回,我还要扎他!不对他要害下手,已经是我手下留情!”
“听听!”林月梅尖声道:“我来的时候你才小小的一团,养育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这么对我娘家人?在你心里,有你在乎的人吗?”
又是这样,无论何时何地,林月梅总是在暗指余红卿是个白眼狼。
余红卿别开了脸。
林月梅又训:“谁家姑娘像你这么傲?你娘出身好,那是你娘的事,真当自己也是贵女了?”
“林氏!”范继海怒斥,他眼睛血红,满脸的愤怒。
林月梅吓了一跳,又见余红卿看向自己的眼神格外冷漠,这才惊觉自己失言,她往后退了两步,却不想认错:“我……我……我又没说错。她娘改嫁不带她,不然,她想怎么傲都行。”
范继海怒极,一脚踹到了院子里的簸箕上,那是范母晒的干菜,准备晒了冬天吃的。
簸箕翻倒,干菜撒了一地。
范继海怒气冲冲,甩门而去。
他是个文雅之人,很少发这么大的脾气,林月梅心惊之余,下意识就想将错处推到别人身上,她扭头看着屋檐下的女子:“卿娘,看把你舅舅气得,万一跑出去出了事,你后悔不后悔?”
她匆匆追了出去。
没多久,范继海先回来了。
彼时余红卿正在给丫鬟念儿包扎额头上的伤,她嘴唇抿紧,明显不太高兴。
念儿低眉顺眼,不敢看主子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