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现任司黎神,还是前任司黎神,全都法力忒弱,没一个能禁得住她身上的严寒。莲采儿拱手赔罪道:“久在婆罗江,寒气入体,误伤了勾芒神,我给您赔个不是。”
莲采儿说辞如此,实则是她的法力和躯壳相冲,没法维持正常的温度,周身不是极寒便是酷热,法力低微的神仙靠近她便会受到影响。
句芒不提,白旬真和战无刹都没有注意到。
战无刹举起酒杯,热场子道:“那我兄妹敬句芒神一杯,权当赔罪。”战无刹小小年纪便爱酒如命,仙皇仙后见他喝酒还算有分寸,便由他喝去,未加以制止。
莲采儿却在这之前酒杯都没有碰过。
战无刹说完这话才想起来他这妹子才十二岁,年纪太小了。他刚欲说他代妹妹喝一杯,就见莲采儿熟练地斟满酒,她顺带盛满白旬真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
莲采儿从容自如地举起酒杯,“敬句芒神。”
这宴席方才开始,他们这桌就喝上了酒。白旬真仰头一饮而尽,战无刹心虚地瞄一眼父皇母后那边,姝被仙皇缠着说话,没有留意到他们,战无刹这才放心大胆地豪饮一杯。
白氏一脉是神仙中出了名的善酒力,句芒农耕一脉恰巧相反。句芒不想拂了小辈们的好意,将杯中酒水尽数饮下。
酒水绵密醇香,入口即化,辛辣的滋味在舌尖绽开,莲采儿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忽然放在腿上的左手搭上来另一只温热的手掌。白旬真的皮肤白皙,十指修长,他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背可见清晰的,微微凸出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