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采儿的手如同一块冰,迅速吸收他手掌间的暖热。莲采儿诧异地偏头看一眼,“?”
白旬真收回手,没有说话。
白氏家宴就是普通的一场宴席,神仙们聚在一起说话谈笑,偶尔谈谈公事。句芒辈分较大,照理来说应该同仙皇仙后坐在一桌,但他与白冕曰亲如兄弟,对他太了解。句芒可不愿横插进去,打扰这对夫妻恩爱,而后又换来白冕曰阴阳怪气,话里话外地赶人。
好酒好菜陆续上桌,句芒与白旬真聊着一些枯燥乏味的术法,莲采儿托着下巴,一会儿夹一筷子菜。
战无刹喝酒吃肉,边境军营里,他们都是一群兄弟聚在一起划拳喝酒,抢着吃肉,仅是这样吃喝,也太没趣了些。他的目光投向莲采儿,撺掇道:“采儿妹妹,跟哥哥喝一杯?”
莲采儿刚抬起酒杯,就被一旁的神仙覆掌摁下。白旬真抽空转向她道:“女孩子家,不宜多饮酒。”
管的真宽。
句芒趁着间隙观望自己的徒弟,息菁在席间忙手忙脚地给小童们夹菜添汤,好多神仙照顾自己家的小神仙时,都夸司黎神做事认真细微,心眼好。
息菁给一个女娃擦完嘴角,笑着回道:“小时候,我师父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这一幕格外温暖,句芒看着她的身影,嘴角不禁挂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耳侧颓败的桃枝在所有神仙都不注意时,悄然焕发生机。
莲采儿嫌白旬真管的多,抽出酒杯就向战无刹一比划,然后一杯酒倒进自己的肚子里。她喝完还不忘眼神挑衅白旬真一番。
白旬真反手抽走空酒杯放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