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采儿觉得现在自己的脸,肯定能与死了三天的人相媲美,毫无血色。栖恨不知道喝了她多少血,她两眼一抹黑,早知道再睡一会儿也成啊!
丑时,冥界第一声鸡鸣,黄金棺椁落地。
莲采儿活过来,迫不及待等着赶紧出去。
栖恨从怀中取出两条细长别致的链条放在她手中,声音带着难言的餍足,道:“帮我戴上。”
两条串着色泽或蓝或棕圆润珠子的细长链条,上面精巧的坠片,形状各异,似叶片、如弯月,与珠子错落排列。
莲采儿拨动两条流苏珠串,禁锢生魂的葬魂钉,她道:“你算半个凡人,不想活了?”
她不由分说,“不戴。”
“好姑娘,新嫁娘,走出喜轿拜高堂。”念女和怪童的哼唱声一遍接着一遍,沉重的棺盖被一点点推开,属于冥界的天光从脚到头洒下来。
栖恨吻在她唇瓣:“来不及了。”
“你……别亲了。”莲采儿侧头将葬魂钉穿过针眼大小的耳洞,让他偏头,道:“另一边。”
两只葬魂钉戴好,棺盖刚好完全打开。念女飘坐去棺沿,她把彼岸花从自己头上取下来,别到莲采儿耳侧。
怪童咬手指头,看着栖恨“咦”了一声。
栖恨勾唇,朝他柔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