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女右耳别着那朵彼岸花与怪童一起坐上黄金棺椁,随着阴兵首领一声“起”,黄金棺椁瞬间缠上八道锁链,十六个阴兵各引一道锁,穿墙而出。
莲采儿在烛盏亮起时便醒了,她脑子犯懵,迷糊好一阵才有开口的动作。
两片唇瓣刚分开,一只透凉的手覆上。栖恨起身看着她,抿唇摇摇头。
莲采儿闭紧嘴,眨巴眼睛。
她动作轻轻地拿下栖恨的手,伸手写道:“何时?”
栖恨人高马大,单手侧起身一半不到,头已经贴着棺材盖,他不好写字,干脆俯身,贴紧莲采儿的耳朵,声音很轻,道:“四日后。”
莲采儿这一梦,睡了四日!
她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何与段卿欢的记忆纠缠不清,又写道:“何地?”
栖恨几日僵着张脸,现下终于见笑意,他悄声道:“司冥司,冥婚。”
莲采儿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她写道:“谁?”
栖恨这次笑意更深,道:“你、嫁、我。”
冥婚,冥婚,莲采儿想了半晌,才想清楚冥婚是什么意思——活人嫁给死人!
谁死了?栖恨?!
莲采儿去摸栖恨的手,凉如死尸……怎么会这样?她双手捧着栖恨的脸,真的一点温度也没有!
栖恨等她拒绝自己,在掌心写不嫁,倏然温凉的手滑溜溜地从领口钻进前胸,他反应不及,那只手停顿刹那,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