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弟弟先出头道:“我们不是因为阿姊哭,是因为有鬼……”
“不是!儿子偷阿姊的饭菜,摔阿姊的花瓶,怕母亲责罚才哭。”哥哥抢在弟弟前头把话说完。
可他们后来才知道,哥哥说出这一切,还是太晚了!
夫人给尧安姑娘下了咒,只要她说出与事实相背的话,就会身死。
夫人的咒,便是两小儿因何为哭?
尧安姑娘的回答,是双生子闯了祸。
她哪里知道,他们这些天遇鬼?她哪里知道,夫人不给他们做饭?她又哪里知道,夫人想将他们抛弃?
她现在回来,不过临阵反悔了而已。
尧安姑娘感觉自己的骨头里有蚂蚁在爬,她挠了挠手臂,说话的语调还是夫人最厌烦的半死不活,她道:“夫人带两个孩子辛苦,这些琐事无需计较。过三日付完剩下一半银两,宅子归我,你们母子三人拿钱好置办另一座宅院。”
夫人横眼瞥一眼不成气候的大儿子,说出口的话意味不明,“三日,正好收拾上路。”
早听闻他们要搬回南斋,尧安姑娘不做他想,“多谢夫人这半年的照拂。”
南斋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前,是有对尧安姑娘照拂有加,她的谢理所应当。
夫人眸子都不瞥一下,算是没接她的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