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莲采儿问道。
小厮看一眼在旁的栖恨,实在不敢说出实情,只道求她快去看一眼。
他支支吾吾,莲采儿站立不动,直到小厮终于透露:“昨儿你刚走,府里来了位夫人,不知她与王爷说了些什么,王爷勃然大怒,正拿小的那两个看门的兄弟撒气呢!人快折腾不行了,郡主,你向王爷求求情,饶他们一命!”
莲采儿要小厮带路,抬脚正欲跟上,栖恨扣住她胳膊,道:“我随你一块儿去。”
欢都王府规不规矩的,莲采儿无所谓,小厮听到却大惊失色,“王子不可!”
莲采儿催促道:“晚了你兄弟该见阎王去了!”
她耽搁得起。
人命关天,小厮一咬牙,赶紧快步在前带路。
欢都王府客堂前,两名年纪比那小厮大一些的家丁浑身血淋淋,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囚架上。
欢都王坐与堂内高位,冷漠地注视两个将死的家丁,和一个被两个丫鬟拖住,疯了似的叫骂的妇人。
“你们再给本王说一句,郡主认得这民妇吗?”
垂死的家丁无力的晃着蔫吧的头颅,仿佛支撑身体的骨头被剔除,只留一层疲软的血肉包裹躯体。
小厮领二人疾步赶来,莲采儿远远便道:“爹爹,有事怎么不等女儿回府再处置,何必在府中见血腥?”
段阎肃目看向郡主,在看到郡主身旁眉心微蹙的东彧王子,段阎神色微变。他自高位起身,老脸堆积几层褶子,迎上去道:“王子殿下,本王有失远迎,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