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鹰眼凛然,对干杵着的下人厉声道:“府中有贵客,把这两个罪人拖下去!”
莲采儿见他,估摸着又抽了风,她吩咐把两个五花大绑的家丁带下去治伤。
段阎却在这时,当众呵斥郡主:“本王尚在,府中之事哪轮到你个女儿家指手画脚?”他板一张脸,毫不留情面,“来呀,带郡主去华香院休息!”
欢都王变脸堪比翻书。
莲采儿对欲围上来的下人们,冷声喝道:“我看谁敢动?”
她侧身回头,垂下眼皮,皮肉都不见笑意,话语中夹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语气,对欢都王道:“爹爹想做什么?”
栖恨双手环抱胸前,慵懒优雅的王子,礼貌微笑道:“王爷,郡主妹妹是东彧未来的王子妃,你这样对她,要在下情何以堪?”
栖恨动动手指,两个家丁身上的绳索松落,没骨头一样栽倒下来。
小厮急切地去接住两个紧挨着倒下的人,伸手只摸到两坨往下陷的皮肉。
“啊——”那小厮吓得大喊,他面色苍白地推开两坨人|肉,手脚并用往后倒退,“他们,怎么是这个样子!没有骨头,他们没有骨头啊!”
“救命,救命!”
被人架着的妇人见状咯咯发笑,青天白日见鬼的笑声阴森森地回荡王府,所有人汗毛倒竖。
“谎言者,骨头镌刻白象,献祭天神!肮脏的皮肉腐败,等恶鬼爬出地狱,争相朵颐!”妇人说着恶毒的诅咒:“都要死!段卿欢,你也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