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采儿那日什么都没做,话都解释烂了,就没人信,她索性认下。打发走鸿胪寺少卿,踱步进四方馆。
栖恨围炉煮茶,跟平常没什么两样。见来人是莲采儿,他叫人再上一副茶具。
莲采儿坐下,脸上挂着笑。
栖恨添茶,杯中袅袅热气朦胧,就听他道:“两月不见我,是不是心情都要好一点?”
做了两个月的缩头乌龟,任谁要见她一面都难。
墨黑的眸子中,洁白的倒影缓缓点头,莲采儿心情的确好很多。
栖恨黯然神伤,不轻不重道:“你心情好,便好。”
莲采儿狡辩道:“人界烟火气息浓重,我待着舒心些。”
栖恨不为所动,转着茶杯,“是殷红他寻叫你舒心。”
莲采儿讪讪,“倒也不全是。”
“哦,那就是也有一点。”栖恨捏紧盛着滚茶的白玉杯,上次表明心意,莲采儿打道回府,此后两月,不是对他多有避讳,就是躲着不见。
上次称病,莲采儿来看他一眼,翻墙便走了,留一干跟随她的道士在四方馆外等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