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变当日,我顾不上你,你在菡萏宫墙后的密室里藏着,纵是外面闹得天崩地裂,也千万别出来。”
“若再有什么事,经密道躲去顾府,不必担心我。”
日子过得太快,不过十几日,当日两人所筹谋的,一下就到了眼前。
南琼霜仰躺在小竹榻上,密室里黑得连上下左右都不辨,她竖着耳朵凝神谛听,似乎听见些外头的喊杀动静,但又不确定是否听错了。
隔着厚重的石墙,那点声音时有时无,她实在是听不清,想透过小孔瞧瞧,翻身又下了榻。
下了榻,如一个耄耋之年的老太,磕磕绊绊地摸索着前行。
未等她摸到那面有小孔的石墙,耳朵里竟然响起一道声音:
“姑奶奶,姑奶奶!”
她心里登时一凛。
是传音入密。
可惜石墙太厚,连这等传音术,传来的话也不真切。
雾刀轻手利脚地落了地,殿内空无一人,他一头雾水地兜着圈子找人:
“姑奶奶,……霜!跑……去了,这节……!”
声音一团模糊。
南琼霜在密室里听得心脏一跳一跳,怎么这时候这条狗找来了,外面刚巧闹着呢,她是出去还是不出去?
若躲在密室里,是一百二十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