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倒是不错,但你要如何推波助澜?”南琼霜玩着棋子,拄着下巴挑了眉,“常忠?”
顾怀瑾笑而不语,两指夹着棋子,咔哒一落。
“常忠那厮,名字里虽有一个忠字,却必不会忠。”南琼霜垂眸望着棋局,“他不会忠于皇上,也不会忠于他爹爹。可是他那人难堪大任,酒色财气
均沾,又眼高手低自命不凡,便是他反了常达,也未必较量得过他。”
“他必然较量不过。”顾怀瑾道,“他父亲征战多年,是有真本事的,他在他父亲眼里,不过三岁小儿,哪里会动得了他爹爹。不过若能挑得他们父子三人内讧,常达多疑暴虐,必定自剪羽翼。那他便无人可用——常平年纪太轻,多智少历练,威望不足,压不住人。”
“挑拨常忠生出异心,反了他爹爹,他爹爹知道我与大明宫的关系,必然会认定是摄政王授了意。再兼府中遇刺种种……双方必然会撕破脸皮。”
“‘你与大明宫的关系’?”顾怀瑾忽然抬起眼,“这种事,说不定会惹得常达疯狂报复,自然是由我来做。”
“那常忠是个色狼,垂涎我好久了。”南琼霜眼都没抬,“我来做吧,我做方便。”
顾怀瑾一个字也没有,不看她,只是垂着眼睫拣棋子。
她后知后觉地品出他有点不明不白的火。
他不喜欢她以魅力为手段,图谋什么男人。
哪怕她居心叵测。
他希望她只图谋他一个。
他自己也奇怪,怎么竟然连这种事也要介意,连她的猎物也要抢着当,烦躁又自厌,没说话。
南琼霜瞧出来他那点小心思,也有点哭笑不得:“罢了,我们在那猪头面前唱出双簧吧。”
一子落下,此事说定。
那一天她回宫前,顾怀瑾站在密道口,嘱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