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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琼霜在她半分错处也无的端丽脸孔上盯视许久。

李慎舒只抬眼与她相对一瞬,复又垂下眼,避免直视主子。

只是笑道:“您小心烫。”

模样如此谦恭,若非她亲眼见了这李慎舒躲在门缝里的那一眼,她真要以为此人是个温顺角色了。

南琼霜拈着帕子垫着碗底,小心接过,捧在手中,拿瓷勺搅着。

她舀起一勺,细嗅:“这么烫。”

喝不了,她复又将那碗搁在一旁小几上,百无聊赖蜷了蜷腿。

“咚”一声。

是前些日子,云瞒月见她中了药,系在她身上做信物的那块菩萨玉牌。

一动,从腰间滑坠了下来,掉在榻上。

李慎舒闻声抬了眼。

菩萨慈眉善目,端居莲花宝座之上。

她飞快地瞥了一瞬,似是没料到,目光定了半刻,复又轻描淡写地转开目光。

究竟在看些什么?

南琼霜跟着垂头看,依旧是唯有那一块菩萨玉牌,并无他物。

菩萨玉牌是多常见之物,谨慎如她,也不觉得这块牌有何特别。

李慎舒却开了口:“娘娘,方才奴婢去御用监取本月的血燕,路过紫宸殿,见紫宸殿门口既有飞鱼卫,又有金戈侍卫,又有常家军,便去侍奉紫宸殿的宫人处打探了些消息。据说,紫宸殿中,三方正争执不下。”

“谈的什么?”

“是为福余三卫的去留。”

“据说,国公府被福余三卫洗劫,摄政王下了死命令,定要将福余三卫驱逐出京。定王一口咬死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