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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雾刀的传音入密在耳畔响起来:

“姑奶奶,小的给您汇报点事。”

她轻轻摇着的纨扇停下来,歇在胸口:“说。”

“这几日定王府上守得跟铁桶一般,小的探消息,也花了一番功夫。可是还是叫小的探到啦。”

她心脏缓缓地吊到胃里,一点失重般的紧张感。

“定王未死。”他嘿嘿笑,“但伤啦。”

她噗嗤一笑,“墨角在他府外守了大半夜,最后还是没有得手?废物东西。伤在哪?”

“伤在腰腹。消息藏得可紧,每日藏得可好啦,连公孙红都是今天才知道的消息。为免有人知道,连郎中都不请,自己简单用了点金疮散,在府里硬挺。烧得七荤八素的,快烧成爷爷嘴里头的烤羊腿了,今儿才醒转过来。”

“他那几个儿子呢?”

“这才是小的要跟您说的大事呢。”雾刀笑呵呵地搓了搓手,“他那两个儿子,见自己老子快死了,明争暗斗,抢得头破血流。大点的那个比小的有资历些,想趁自己老子没醒,把弟弟留在府中,自己去关外调兵。没想到,前脚刚迈出门,姓常的后脚就醒了。”

“自己去关外调兵”,应是想支开常平,独占常达十几万大军之意。

“醒来之后,小儿子在他床前叫喊连天的,大儿子却不见了,一问说是去关外领兵去了。给那姓常的气的啊,说他放着老子不管,操心老子的兵权。于是他大儿子灰溜溜回来了。现在父子几个,紧张着哪。”

她觉得有趣,扇子掩在唇上,一阵咯咯的笑。

“还有呢,姑奶奶,您叫我去盯的那个徐卫,小的也认真跟了一阵。倒是个老实人,没什么异常之处。”

“不过,有一件事。姓常的不是伤了吗?又不肯找郎中,就整日在府里吞长生药。红彤彤的小丸子,姓常的囤了许多。常忠也想用点,但他老子不给。于是常忠偷跑到他老子房里,偷挖了一口朱砂膏,没想到服下就流了鼻血。”

“给他气的直骂他老子,说不仅抠,还弄些无用之物来害人。”

“然后这个徐卫说,或许他老子是知道他会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