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偷药,专把朱砂膏换成了别的,专要惩戒他呢。给那圆头圆脑的东西气的更要杀人。”
“常达专门换了药要害他”?
这样的猜测,虽说也并非毫无道理……但猜得是否有些太偏激?
偏激到,近乎是离间了。
徐卫此人,整日围在常忠身边溜须拍马,应是常忠的心腹。会站在他的角度想事情,也正常。
她不知道是否是自己太多心。
她心下思忖着,一时没说话,只手指捏着扇缘不动。
片刻,她问,“如今他那小儿子,常平,是否格外得宠?”
“那是自然。似乎是宫宴上出了风头,说了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自此就得了姓常的看重。加上常达受伤时,这小儿子哭哭啼啼地在床前侍奉——眼下,是比他那大儿子得势多咯。”
有意思,有意思。
她早就觉得常达父子可堪利用,如今,毋需她挑拨,这三个人已经矛盾重重。
说不准,以后这仨父子,可以做至关重要的一步棋。
“我知道了。”她摇着扇子复又懒洋洋躺回贵妃榻上,“你继续回去盯着吧。”
“好嘞。”
“还有一件事。”她忽然道,“叫你瞧瞧那徐卫的刀鞘,你去瞧了没有?”
潜入定王府与公孙红商议琵琶大会的细节时,她曾撞见常忠与徐卫两个在小亭子中醉酒侃大山。那时,就注意到这徐卫的刀鞘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