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诶哟一声栽了个跟头,李景泰自己叉着胯软着腿歪歪扭扭地往前走:
“我老子……又是什么好人儿了!我这一身本领,全是从他学的!我好六博,他好花鸟,老爷子好蛐蛐儿,怎么,谁说谁!只准他俩享乐,老子舒服舒服就不行?你别跟我絮叨!”
那下人溜溜爬起来,赶忙上去搀扶他,不敢多嘴了。
“齐国公府,一家三代,全是纨绔。”公孙红冷哼一声,红指甲捏出一张牌丢进牌堆里,“不仅奢靡,还好斗呢,整日在会宾楼里同人赌博。有时候,赌输了,还赖账。这小子算好的了,他老子,输了还要揍人呢。”
雾刀咧着嘴笑开:“小的也听说了。三代里,老国公脾气最臭,听说年轻时跟人结下不少梁子,特别好面儿,为了面子,什么阴招都使。”
公孙红笑:“改日引得那猪头跟这老头打一架,看看哪头吃瘪。”
南琼霜又往府中看去:“最老的好蛐蛐,中间的好花鸟,小的好赌博?穷奢极侈的一家子。”
雾刀:“诶,你小子干什么!”
南琼霜狐疑转回头。
雾刀把手里牌扇往房瓦上一撇,那牌飞得七零八落的:
“你小子干什么呢?!趁我们家姑奶奶不注意偷瞧我们牌是吧?!我就说见了鬼了,我们俩没吃着一点甜头!”
仑烛:“你小子可别血口喷人!何时看你的牌了!说翻脸就翻脸!”
雾刀:“没看我的牌,你是不是看我姑奶奶的牌了!你说,你看着我家姑奶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