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造次!”
雾刀一张脸黑得跟羊粪球一般。
公孙红仰着腰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活该!”
“姑奶奶,打牌!”雾刀哭丧着脸,“咱俩一伙的!您这不是坑小的吗!”
三个人玩得热火朝天,就她一个疑神疑鬼,她不由也怀疑自己,又担心认真得太过,叫其他人以为自己装腔作势,无可奈何地又坐了回去。
一边玩,却依旧放不下心,四面看着。
国公府的院子里,渐走出来一个身着华衣的人,头戴紫金宝冠,一身云锦袍,光泽细腻,显然是极佳的料子。可是,走得蹒跚踉跄,一条手臂搭在下人身上,若无那人搀扶,简直一步也走不直。
那下人道:“少爷,您何苦喝这么多酒,您也该仔细自己身子啊!即便几位爷跟您赌了,您真喝不了,又有哪个敢逼您!”
那人醉醺醺地晃着手把他推开:“既然……要赌……老子死也得……有面儿!区区几盅小酒……”
下人:“我的祖宗喂,您可别再赌了!老爷罚您罚得还不够吗!”
是李景泰。
曾经借樗蒲,向嘉庆帝讨要官职的纨绔子弟。精于纸牌骰子,骏马梨园,好赌也善赌。
李景泰将那下人一掌推翻:“……滚!再跟我提我老子,我跟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