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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这么说……”她泪眼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了,“你不要这么说。匿影术原本就难以发觉……你怎么这样苛求自己。”

顾怀瑾只是寂寞笑了笑。

一山掌门,再苛求也不过分。

没做好的事就是没做好,他不怨旁人,只怪自己。

南琼霜望着他那点清浅笑意,登时就明白,他听不进去。

他太重责任,过度反思,把她完全摘出来,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

她有千错万错,他也不肯恨她。

她宁愿他恨她,不要恨他自己。

顾怀瑾大拇指一下一下摸着她肩头,哄她像哄孩子:

“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

“你说不提了,是放下了,过去了,还是只原谅我,不原谅你自己?”

她眼底蓄着两汪泪,非常固执。

顾怀瑾不得不感慨她的一针见血。

他偏开眼神,笑得有点无奈,没说话。

南琼霜的泪堆在眼底,颤颤巍

巍:

“我问你呢。就算你肯原谅我,也不肯原谅你自己,是不是。”

他俯首下来轻吻她湿润的睫毛:

“乖乖,我们不说这件事了。”

她全身都发了病似的打着寒颤,睫毛里蓄着的泪骨碌碌往下滚落,顾怀瑾把她所有眼泪都吻去,却不问她为何而哭。

他一心罪己,一心求死。世上的事,最难敌甘愿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