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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人因你而死,即便都是无辜的人因你而死,即便无辜的人提醒过你,说你大错特错,你却一意孤行,最后害得无辜之人殒命,自己捡了条命吗?”

“能。”她红着眼,“过去就是过去,明天就是明天。”

顾怀瑾望着她,带一点寒凉,轻哂,“霜儿,那不叫‘明天’,那是‘苟活’。”

他轻轻地、悲而悯地摇头:

“我不是选‘过去’。”

“我是‘殉道’。”

南琼霜终于明白,她劝不了。

他们一个重公,一个重私。一个求生,一个取义。

命如蜉蝣的刺客,和执掌全山的掌门。他们内核迥异,根本是两种人。

“所以,”他爱怜地、珍惜地抚着她的长发,“你凡事都放得快。”

她捂着脸,已经泣不成声。

“真好。”他喃喃,“真羡慕你。我一直……就想洒脱些。”

他将哭得一塌糊涂的人慢慢搂进怀里,良久,什么也没说,下巴搁在她发顶。

胸前被她哭得一派潮湿。

南琼霜依偎在他怀里,虽然由他抱着,但一种不祥的预感,冥冥在她心头盘旋。

——她还是留不住他。

第165章

他想死,不是因为软弱,不是因为纠结,不是因为死心眼。

是因为,他有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