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得气喘吁吁,眼睛望着地上两个忐忑不安的宫女,耳朵却竖着,静听外头的动静。
糊着丝绢的雕花隔扇门外,一排排挺拔身影背对着殿内,肃穆无声。
忽然,被酒盏碎片击出一道浅痕的门的另一侧,一个身影匆匆出了列,跑去传话。
南琼霜放了心,木然望着桌上鲜美佳肴。
宫外究竟怎样,她简直不敢想。
倘若他真出了事……
她一点也不能想。
她扶着额头,一面捶自己太阳穴。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过是叫雾刀去传个话。
云瞒月得知她求援,定然会来帮她的。以雾刀的脚力,寻得云瞒月不需两个时辰;请调云瞒月,大约也不需两个时辰。
算起来,今晚,她不论如何都可以出宫。
她又躺回榻上,强迫自己多休息,以免苦熬着精神头。
雾刀:“南琼霜。”
她腾地一下坐起来,望着那自阴影里缓缓化出来的影子。
“怎么样?”
“您的吩咐,小的去办了。”雾刀狗似的蹲在她床榻边,“可惜,不赶巧,云大人这会正忙别的差事呢,找不着人,没法到这边来。”
南琼霜面色无波,手在身
侧,抠破了自己掌心。
“如此。”她挑挑眉,“没事。外头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