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刀煞有介事地努力思考了一阵,依旧没绕过来,因此觉得她此计甚妙。
他嘻嘻笑道:“好,小的这就去。”
雾刀领了命走了。
南琼霜再也支撑不住,仰着面倒在贵妃榻上,气若游丝地喘气。
一波一波的人,一波一波的眼睛。她应付完这个,再应付那个,已是强弩之末。
真累啊。
清涟远香两个,见她这副模样,都是惊疑交加,面面相觑,上来替她扇着扇子:
“娘娘……”
她眼下最厌被这些人围着。没人知道她为何有这么多眼泪,偏偏她一边悲痛,还要分神出来演戏。
“……你们说,摄政王软禁了我,皇上会不会疑心我们二人的关系。晟贵妃是否就此更加得宠。我是否没有出头之日了?”
两人忙道:“娘娘,您千万别这么想……”
她阖着眼,眼泪滚滚淌过太阳穴:“我都已经得了嘉庆帝的心,却又失去了。男人心,最是不可靠。这回失宠,又招惹了摄政王……”
她不说话了。
她把她所有眼泪和失态都用冠冕堂皇的话解释过一遍,才能放下心来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