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琼霜含笑不语。
“李兄身子如何?当年旧疾……”
“好多了,几已痊愈。人呐,只要精神头好,身子骨没有差的。”
“听闻您当年办差时曾不慎中了蛊虫,”她带点意味深长的笑,“如今,也无大碍了?”
“后来办差时遇上了一个巫医,名为鬼祝,经他看好的。如今已完全好了。”
巫医鬼祝。
这名字,她熟悉。当年顾怀瑾为救她,打破山规强开藏龙池,为此挨了七十鞭子……
她忽地心里一梗,想不下去了。
那时,她为给他治伤,编了个由头解释她缘何通晓些医术,用的便是这鬼祝之名。
“巫医鬼祝,当真有这个人吗?”
李崖讳莫如深地点头:“神龙见首不见尾之人,然而当真是奇医,妙手回春。”
她隔着牛乳白的帷纱,默然不语,再度从头到脚将人打量了一遍。
实在是没瞧出任何异常。
面色红润,眼神清明,闲谈时话也接得自如,每一句都答得自然,半分痴傻之态也无。
至于身子,看起来亦是正常不过。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终究没瞧出什么异常来,悬起的心缓缓放下,颔首:“既然李兄过得不错,我们这些昔日同僚,也就安心了。我宫中仍有差事,不便擅离,来同李兄道过了谢,便先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