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早已想过,他们两人可能有些什么。或许亲过,不止一次。
可是,即便想过他们两个接吻,也未想过是她主动。
他们第一回见面。那么早。
那么早,就亲过了。
他浑身发抖:“……怎么亲的。”
“就,嘴对嘴呗。两人小嘴儿一撅,么么两口。”雾刀嘴唇撅得跟朵牵牛花一般,啧啧啧啧啧的嘬个不停。
顾怀瑾许久未说话。
良久,他道:“……滚。”
“什么?”雾刀竖着耳朵贴过去。
“我说,”顾怀瑾道,“滚。”
轰隆一声巨响,那一回,他力没收住,几乎将整座山狱震塌了,差点将那条狗活埋在里头。
“您别生气,还有呢。我要跟您说的事还多着呢。”
雾刀晓得他不会真的杀他,嘻嘻笑着。
顾怀瑾已是完全麻木迟钝,拿着刑具,虽然神色不露,犹保留些一山掌门的威严,可那威严已如破庙的牌匾,震慑不了什么精鬼。
雾刀越发得意,狞笑着:
“您可怜她脆弱,您知道她自伤过多少回吗?多少伤是她自己装出来的。从最开始劫匪绑架就是演戏,后来她跌下台阶、烫伤手、被箭射穿,都是她自己的主意,可没人逼她。”
“您见了她就动心了吧?她见您第一面就用了椿药。有一种有异香的木头,香气催人动情,可是那木头原本是剧毒之物,她为了勾引您,身子也不顾,日日夜夜地用毒木熏香!您还真以为自己是爱她?!”
“那女人,看着很可怜是吧。可是你心疼她,有没有想过是被人利用了?!她利用你的善心,阴谋对天山不利,搞垮了整个天山。您真的不恨吗?你最初,只是好心,最后,却让整个门派,因你而亡——你真的不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