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噔的拨错了一根弦。
“弹什么呢?弹什么呢?怎么弹的?”公孙红手里戒尺在桌上拍得啪啪的,“重头来!”
她心浮气躁地从头开始。
“说到常达。”她一面垂眸看着弦,一面望她,“常太妃的事,常达如何打算?”
“在想法子呢,四处找人。”
“找谁?”
“我不知道。”公孙红垂眼拣了块桂花糕放进嘴里,“这等机密之事,那猪头三谨慎得紧呢,谁也不说。”
攻心刺客,要的就是那些不肯对旁人说的情报,若是打听不来这些,还能干点什么。
南琼霜带点讽嘲之意,朝她挑挑眉毛,一哂。
“笑什么笑。常达府上可是乱了套了!你不知道,他们父子三个,两个都是色魔,裤裆里那点物件片刻也离不了女人,脑子里的东西,防女人跟防他爹似的!”
“我听说你在定王府上并不顺利。”她望她一眼,“你要小心些。”
“还成吧,不过一群男人。”公孙红抿着桂花糕,碎屑在口脂上沾得凌乱,她将那点粉屑舔进口里,“你知道的,我们这群人,哪有把男人当人的,全是玩物。”
南琼霜望着地上的菱形石砖,出神弯着唇笑了一瞬,没说话。
“即便府内新入了些女人,也无大碍。若说手段,谁比得过我们极乐堂。”
“你拿人家当玩物,小心将自己玩进去。”她没想到自己有点语重心长。
公孙红凉凉笑了一声。
“你也是见过常达常忠的。你会爱上这两个猪头三?”
她无言,指上又拨了几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