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学会了么?”她在看弦的间隙里抬眼看她。
“不算。”
南琼霜心烦意乱地按着弦。
“到底要练到什么地步。”
“需得超过我。”
“我说过,你别想了。”
公孙红噗一声把瓜子皮吐到面前的瓷盘里,“你先练吧。反正,日子尚久,练到什么地步,算什么地步。”
她耐着性子道,“既然我弹不好,你便也弹得差些。两厢衬托,我才赢得过你。”
“叫我弹得差些?!”公孙红柳眉倒竖,一派受了辱的模样,“我倒也得有本事弹得差!”
南琼霜翻个恶狠狠的白眼,懒得理会,手上紧着拨弦。
“对了,有一物要给你。”她自袖中掏出一枚
圆滚滚的棕黄丸子,托在掌中。
“马粪?”她瞥了一眼。
“我呸!”公孙红手里瓜子皮往盘里一掷,咬牙切齿,“臭嘴!人家好心好意给你拿过来的!”
“到底是何物。”
“凤鸣丸的解药。”公孙红继续嗑瓜子,“我就说见你第一面,你那嗓子我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回府一打听,原是叫常达逼着吃了凤鸣丸。”
她默然不语,继续拨着弦。
她这嗓子,这么久以来她已经习惯,加之时日久了,药效渐消,又在四象塔上狠狠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