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琼霜听得心里一片凉。
他们两人,当日笑乐园的牌局上,甚至只说过一句话。
“说吧,在他的无量山上,都做过什么,到哪一步了。”李玄白笑得一派轻松,只一双眼不错眼珠地睨着她,“亲过?”
南琼霜面上一丝波动也无,缓缓地摇着团扇。
亲过?
何止。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些日子。
困在他双臂间、天花板被挡得看不见,他的闷喘一声声在耳畔响彻,她如随水浮萍般无措,抱他的背脊,仿佛抱着救命的浮木。
半点儿距离也没有的日子。
对面李玄白抱着膝盖,似笑非笑地盯她。
她骤然一个激灵。
她究竟在想什么?
“没有。”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搁下扇子,剥着瓜子,“他恨我恨得要命,把刀横在我脖子上要杀了我。是我说,宫妃死在山上,他无法交代,无量山必然要受牵累,他才罢休。不过,依旧咬着牙对我说,早晚有一日,要将我活剐,之后,再碎尸万段。”
她越说越觉得好玩,不由笑了起来,“恨成这个样子,怎么会和好。”
李玄白十指交叉成一座小塔,大拇指搓着下巴,沉沉思索,笑得似是而非。
南琼霜直望着他眼睛,不躲也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