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忠呵呵直笑:“与娘娘无关,我比不上圣人时运。”
李玄白冷笑一声,朝对面最难以接近的人,遥遥一指。
南琼霜心里突地一揪。
“顾先生素来是嘉庆帝肱骨臂膀,以本王之见,你们三位坐一起吧。”他笑吟吟抱着肩膀,兴致盎然朝她挑眉毛,“也好压压这桌上龙气。免得其他人,牙都输没了不是?”
南琼霜一时哑然。
他突发疯症?
明知道如今她见顾怀瑾最不自在,他一在她身边,她连谈笑都收敛,浑身哪哪不得劲。
却故意将顾怀瑾调到她身边来?
未等她反应,身旁顾怀瑾已经拿着杯盏站到常忠身侧,候他起身。
她顿时连侧首都不敢了,正儿八经坐直了身子。
如今,顾怀瑾只要与她同在一间房内,即便人山人海,她也一眼便知他在哪。
遑论,离得这么近。
她忐忑仓惶地听见他从容落了座。
四象塔上依偎在他怀里便会嗅到的气味,顿时萦绕于鼻尖。
她倒吸了一口气。
“继续打吧,来。”李玄白笑得一派神气恣意,摊开手,“来,从头抓牌,再来一局。本王非要瞧瞧今日能否赢一局。”
顾怀瑾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