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缚着眼,唇角带笑。
“娘娘,可真是要回宫做娘娘去了。”他一手拨乱她裙摆压下来,她心惊胆战地察觉他的虎视眈眈之心——她还身着皇妃服制,惊得脚趾一阵抽`搐,“你做什么!我满头的珠花……”
“这种事不关己的官腔,娘娘还要跟我打多久啊。”他慢条斯理地滑了一只手进去,吓得她腰身一颤,“不是娘娘在我床上哭着说要我的时候了,嗯?”
“你……!”她不敢轻举妄动——一头珠花,别了许久才别好,只抓着他宽大的袍袖,“你放开!亲军在外面,常何我是面熟的,你现在同我——”
织花缕金的长裙铺在榻上,随着渐被抬起的膝弯如花一般打开,两只膝盖吊在他两肩上。渐渐地,她一阵骇然,“顾怀瑾。”她几乎是警告,“别误我的事,眼下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倘若你真……”话忽然断了,她咬着唇畔强自忍受,他不管不顾在底下深吻着,舐得她浑身如被蚂蚁啮咬,她再清醒,还是抵挡得艰难:“你……”
忽然又是云垂不近人情的淡漠嗓音。
“掌门,常将军拿着圣旨,执意入山。山门前的弟子阻拦不得,眼下,常何将军已经候在塔下。请掌门……”
声音就在门外,她心里一抽,仿佛被人当面瞧见了似的,惊慌撑起身子。
转眼就又被他按下,不计后果地用力吻。
她在榻上偏着头,手指咬在嘴里,强耐着不出声。
门外是暗卫,塔下是亲军。床上是乖乖,床下是娘娘。
这个念头甫一在她脑中炸开,她几乎忍不住了。
她强咬着牙没开口——云垂既是暗卫,倘若她同他说话,云垂自然是听得见的——一面攥着拳咬在口里。
既然非要这样……都到了这一步……那就忍过去,快一点。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