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傻了吧。
南琼霜这个名字,他刚刚知道了十几天。即便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现在言爱,也太早了。
答案就放在眼前,她自己假装看不见。
她……或许已经错了太久了。
“刚巧我有令牌。皇上忌惮摄政王,恐深夜生变,特许我自由出入宫禁。我可以常常去见你……”
“别来。”她一口打断,“那是紫禁城,你一个臣子,怎么好来特意见我?”
她不留情面的口气,听得他愣了一下:
“不是去你的菡萏宫。皇上凡事都指望我陪着,我去他身边,刚好就可以见到你。”
“见到我又怎样?”
他不明白她何以忽然咄咄逼人:“……不怎样。我没说要怎样,只是想见见你。若是没人,可以跟你说会话。”
“宫里哪里有没人的地方。”她躲开那一勺山楂,“别来。我们本就……”
“本就什么。”
“我们本就……”她带点恼怒,与他对视一眼,才见他也冷了神色,她话又断了,“我们本就……”
他不语,凉凉看她半晌。
末了,将瓷勺往碗边一搁,清脆的叮一声,他偏头将那碗冰圆子放到一旁,“霜儿先说吧。哪些事你容许我做,哪些事不容。哪些事你觉得无妨,哪些事算我纠缠。”
她缓缓将身下床单揪在手里,掐入掌心。
纠缠。
他用这个词,她心里也痛。
但是……
她或许早已忘了自己的初心,忘了从前的南琼霜,忘乎所以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