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们……面上和私下,都不要见了。私底下有雾刀盯着,面上有整个紫禁城的人盯着。即便两人因故碰面,最好也假装不识,站都站远些。”
“站都不要站一起?”他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何至于此。即便是避嫌,未免也矫枉过正了。”
“站都不要站一起,话也不要说。”她道,“皇上本就有疯症,何必惹他。”
“若如此,”他抬起头望她,“你我与断了又有什么区别。”
心酸的眼神,几乎将她看痛了。
她无法回答,偏开脸。
“别这样。”他两手将她捧着腰揽过来,一边与她贴着脸磨蹭着,一边柔声哄,“我容你在我面前演戏,已是不易。你若是连见都不肯见我,”他吻着她耳垂,叹息,“
……我怎么办。”
“怀瑾。”他刚欲再往下落吻,忽而被她一把推开,她道,“别再见了。紫禁城人多眼杂,对两人都不好。”
“怎么了。”他望着她,只觉她方才还亲切熟悉,忽然就变了一副陌生神色,疏离得令他不敢认,“不是方才还说,不必断掉。”
“我仔细想了一下。紫禁城不比别处,一朝行差踏错,何止自己要搭进去,连我身后的清河谢氏,和你的无量山,都难以保全。”她无法直视他的眼睛,“不过是两人情爱,不必拿这么多东西冒险。”
“‘不过是两人情爱’?”他缓缓直起身子,看进她眼底,“我又没有当真要你冒险。不过是想见见你,说说话。你怎么就能同他说话,还湖上泛舟?”
那天,他果然看见了。
南琼霜轻叹一声,收回被他拉进掌中摩挲的手。
他愣住了,忽而笑起来,“怎么,如今连碰也不准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