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瑾什么也没说,坐直了身子,独自平心静气缓了许久。
最后,缓缓拿过她的手,扣在掌间摩挲着。
“都动作快点。收拾完,滚下去。”
“他跟你说什么了。”他认真看她出神的神情,还是在她颊上吻了一下,轻声问,“那个狗东西气你了?”
她合上眼轻叹一声,顾忌着房间里的侍女,皱了皱眉。
“你今天去哪了。”
“去了玉心石窟上刻心法。”他另一手,团团揉着她后腰,手指在她腰窝里打转:
“无量心法难寻可承之人,上一任朱掌门找个传人,找了快五十年。他临终前,要我许诺,说务必将心法传下去。但我不能担保有生之年也能寻到这么一个人,于是想将心经刻在山上石窟中,不管有无传人,心法总可以传下去。”
“你一天之内满山跑,这么赶,不怕出事么。”她摸着他的白玉扳指。
他笑:“心疼我了?”说完,又来贴她
的额头。
被她缩着肩膀躲开。
他僵着身子顿了一瞬。
半晌,朝打扫着的侍女偏头,不耐斥道:“动作快点,收拾完了没有。”
她急急道:“那口痰给我好好拖一下。恶心死了。”
顾怀瑾凉凉笑了一声,“真是张狂。不把他的狗嘴撬开,牙一颗颗打掉,全身筋抽出来给你做把琴,算我无量山待客不周。”
戾气逼人的话,听得南琼霜愣了一下。
这些日子整日缠绵,天天相对着说情话,她还以为他与当年并无太大的变化,谁知,他对旁人,竟然是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