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她骂了一声,“说什么。”
“要不要选我。”
“怀瑾。”她把理智一片一片凑回来,重整旗鼓,“我来无量山以前,毫无反心。才在山上待了一天有余,你就叫我……”
后面的话,她又说不下去了,他好整以暇地覆手为雨,铁链一阵挣扎绷直的响动。
“为什么毫无反心。”
她筋疲力竭地垂下头,扑腾许久,她已经难以忍受。
“说话,乖乖。”他带点势在必得的笑意,“听话,我就会快些。为什么毫无反心。”
“你这人……”她已经不知自己是想躲还是不想躲,或者,已经轮不到她来选,她的身子会早一步做出选择,“我……当年,离叛门只有一线之遥,都没有叛。如今……就更不可能叛。”
“你真的确定他们会守信?”
“怀瑾,”她仰着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
她迟疑了许久,没说下去。
他静静地等。
“你想要的东西,我不能这么快……给你一个答复。”她叹气,“为了唯一的一个夙愿,我已经拼了十二年。要全部放弃,从头开始,谈何容易。我最多答应你……再想想。”
再想想。
一个守口如瓶的人,这已经是明显的松动了。再逼下去,短时间内,也是无益,只会惹得她厌烦。
她的脾气,他如今隐约品出来一点——她是逼不得的。
他轻轻吻了吻她花茎一般的粉颈,撤出手指,撩摆缓缓地挤入:“好。那你答应我,再想想。”
“不过,怀瑾。”她皱眉忍耐开始时最难耐的异物感,缓了一会,他慢慢地容她适应,片刻她道,“你到底打什么主意呢。”
他被逗笑了:“什么?”
“真不上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