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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药,若是我,我怎么舍得下给你。”他一面低低说着,一手循着弧线抚下去,拨开覆合的花骨朵钻入其中,她娇着嗓子嗯了一声,愈发发起抖来:“怀瑾……”

他叹息:“出了这样的事,我还是舍不得对你用刑。他们不过是要带你走,竟给你下那么烈的药。乖乖,你究竟为何信他们,不信我。”

她咬着嘴唇。

这种时候,他绝对是故意乘人之危。

可是,她已经脑子不清醒,无暇再想了。

“还是说,”他轻啄着她的鼻尖,又去吻吻她阖紧了颤抖着的睫毛,房间里一阵隐约的水声,她哈着气低泣,他低声问,“还是说,有人在你身边逼你,你很害怕。”

“乖乖。”他停了手,容她喘口气再说话,“说吧。”

她头昏脑涨。

这种事,一半中途停了,人总会格外依赖对方,仿佛想在大风大浪的海上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抵着他额头:“那你亲亲我。”

他依言亲亲她额角,抵着头磨蹭:“江上,被我打飞了的那只苍蝇,是什么人。”

她拧着眉,依旧踌躇。

他又问了一遍,缓缓转动勾玩:“是谁啊,乖乖。”

她控制不住地抽搐两下:“是……雾刀。”

“雾刀?”

“……我的教引。”

“教引是什么。”

她不说话了。

他弯了指节,吻她的唇畔:“他一直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