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有点不耐地揉着扯痛了的那一块,没说话。
云垂未介绍,她一个字也没多说,这些人,怎么知道她那个假名字。
而且,人人都这么怕她。
其实,上了山,她便觉似乎不对。
人人见了她,都是一副新鲜至极的神态,迎面第一瞬必是眼光灼灼,她一眼递过去,对面顷刻就惶恐躲开,等她走过,回身一望,就见一个两个全投来眼光偷瞄她,仿佛她不知道他们,他们全知道她似的。
婉儿不知怎么,竟然怕到在地上连连磕头,“求楚姑娘饶命,求楚姑娘饶命,求……”
南琼霜道:“起来吧。怎么知道我的姓?”
婉儿抬起头来,额上已经红了一片:“楚姑娘……何止是无量山上人人皆知,就连江湖上,都是无人不知的。您的画像何人没见过,我们不过是些婢子,您是……我们怎
么敢跟您顶撞……”
她觉得好笑,刚上山没两个时辰,这些丫鬟,还不知道她是珍妃娘娘,就先认出她是楚皎皎了。
“何至于此。”她笑起来,“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你们掌门厌弃我,正想法子折磨我呢。”
“楚姑娘莫要取笑奴婢了。还请楚姑娘宽宥……”
她有意探顾怀瑾对她的态度,道:“宽宥什么。他没交代你们如何折磨我吗?”
“折磨?不曾。”
婉儿急急摇头:“倒是交待过姑娘喜欢的香膏,喜欢的花皂,喜欢的饭食,要奴婢们辛勤伺候着,连饭食也要用辟毒筷试过,方可给姑娘端上来。”
“就连这长生泉,都是掌门特意为您开的,原本是掌门的私泉。掌门不喜任何人用他的东西,就连当年晟贵妃随皇上造访,掌门也未肯松口借贵妃一用。今日姑娘来,却特意给姑娘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