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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着团扇,心神不宁地往后躲了躲,靠在座椅中。

“……回山这些日子,山中可还好?”嘉庆帝的话,她只听了一半。

“山中一切安好,多谢皇上挂怀。”

“先生的无量心法,练得如何了?是否境界大破?”

顾怀瑾颔首:“破了第七层境界。”

听闻这话,堂内文官倒还没什么反应,武将齐齐一惊。

常达举杯道贺:“无量心法破了第七层,岂非已大成?若当真如此,顾先生便是天底下唯一一位心法传人,三百年来唯一一位大成者。”

顾怀瑾谦让道:“不及朱老。”无量山的老掌门,似乎姓朱。

阶上,李玄白笑道,“心法大成便伤身,如今你身子如何?”

“尚可。多谢摄政王挂怀。”

“不是说心法不可动怒,但凡激动,便会功法倒退,反噬伤身?”

“顾某已久不会激动。凡俗诸事,不过镜花水月,何必庸人自扰。”

“哦,话倒说的很是脱俗。”李玄白撑着腮笑,“有时候,先生太波澜不惊,本王倒还真想见见先生动怒,反噬呕血。”

说完,若有似无地,朝南琼霜瞥了一眼。

南琼霜握着酒盏的手,当即捏紧。

堂内重臣听了他这一句话,齐齐一惊,垂下头,装作不闻。

嘉庆帝闻言一怔,偏首望了李玄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