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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刀很快回来了,嘻嘻笑着:

“你猜他在干嘛?”

她垂眸,将那脆桃拿在掌中,用匕首从中分开,“在干嘛?”

“在吐血呢。”

那柄小匕首,嗤地一声没入她掌心。

雾刀笑:“怪不得这些日子他自己待着。病了,躲你呢。”

她连眼睫也未动,平静将刀刃从血肉里拔出来。

雾刀的声音很愉悦:

“他还爱你,放心吧。”

她一字也未答,从容如常地切着桃子,切成小块,再切成小块,再切成小块。血一滴一滴顺着手腕淌进衣袖,她拿了小签子,手指敲着桌缘,一口一口将沾着血的桃子吃完了。

顾怀瑾很快发现了公文中的阴阳钥。

不久,他又下了朝瑶峰,临走前终于来看了她一眼,坐在她榻边,隔着衾被,摸着她的胳膊。

“皎皎,我须得下去一趟。”

她朝床榻内侧躺着,梦呓似的答:“嗯。”

“山上出了点事,阴阳钥找到了。一定是有细作,得从源头开始,一个环节一个环节地查。”

“嗯。”

“你自己在这里待一会,我下去半天,晚上就回来。”

她胳膊曲着垫在脑后,闻言,困乏未消,懒怠问:

“你打算怎么办?”

顾怀瑾连一丝犹豫也无:

“倘若抓到,定然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