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琼霜洁癖,嫌弃不已:“你至于吗?”
宋瑶洁:“什么叫留给自己?”
南琼霜无语至极盯了她半晌,仿佛看傻子一般,良久:“你说呢?”
她在极乐堂内受训时,堂内特意培训过如何选取初夜的时机、用何等技巧献上初夜。对于初夜何等重要、男人何等看重、巧用初夜如何事半功倍,教引嬷嬷不厌其烦,事无巨细,讲了又讲。
与她搭档的雾刀,对于她这一课,期待无比,简直比她自己还要紧张。
回去,她就破了自己的身。
雾刀听说之后,差点一口血呕死。
那天,她冷眼看着雾刀猴子一般暴跳如雷面红耳赤抓耳挠腮上蹿下跳,也是轻蔑又嫌弃地问:“你至于吗?”
雾刀:“南琼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个样子,哪个男的会要你?!”
她笑了一声,“男人若不爱,不会因为贞洁就爱。若爱,没有贞洁也爱。至于我,别说这两滴处子血,就算我将他们碾到地下踩,也总有法子,叫他们爱我。”
雾刀那时怒得笑了,说不出话来。
她道:“话放在这,你信不信?”
后来的事情,众人也都瞧见了。
她是极乐堂内最风光得意的翘楚,手到擒来的魁首。
宋瑶洁追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