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修那生门,除非,是那生门,对你有用。”
南琼霜垂眸,将烫人的茶水吹得涟漪轻皱:
“你想杀慧德,但满山都是机关,还有封山门禁,所以你需要镇山玉牌开路。星辰阁钥匙在那底下,但没有生门,进去了也拿不出来。所以,你才会大老远的……不顾潭底淤泥,不顾山规,不顾什么灵潭、风水,苦哈哈的,修地宫。我说的对不对?”
宋瑶洁长睫垂着,神色平淡如白水,没有一丝起伏。
南琼霜食指绕着长发,“地宫开着,地宫里的钥匙封在星辰阁里,你就想拿两仪阁内的阴阳钥。不过,”她转头看向宋瑶洁,笑了一声:
“阴阳钥,恐怕你下手晚了,只剩一只了吧?”
宋瑶洁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毕竟,如果你有一双,监守自盗原本就方便得很,你早就拿到镇山玉牌了。怎么还会在这里?”
宋瑶洁垂眸出神半晌,良久,悠长地叹了一声。
“你这种人,上天山来,究竟是为的什么?”
南琼霜笑着耸耸肩。
宋瑶洁低低地问:“另一只阴阳钥,你可知在谁手里?”
南琼霜知道,但微微一哂,笑而不语。
宋瑶洁脸色如死灰一般哀颓麻木,茶盖刮了刮杯缘:“你说,你知道一条出山密道。”
南琼霜笑:“就不久前知道的。还是托你的福。”
宋瑶洁:“你想要我手里这只阴阳钥?眼下给不了。”